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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5:17:05
无疑只要本心、良知精明,一有私意、私欲萌发,当下即会觉察,吾人心理就会感到不自慊,感到不安。
当然了,刚才所言的,都是纯粹意义上的礼器。在比苗族文化更早的比如红山文化,也发现了大量的玉的礼器。
那么说,在《奥德赛》的这个段落里,不论表面上看这张床有多少人工的色彩,它已经完全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床,而且仍然根在地里,仍然是一棵活的树。问题关键在于,人在理解其与自然的关系,即使他在使用一件用具的时候,比如说这张床,你把它作为一张婚床来睡的时候,或者你拿一把刀来割一个东西的时候,你是在使用一个东西,它一定有一个器用在里面。所以我说这个比喻是把异姓的人带到我们的家里。第四个例子是割酒,割刀之用,鸾刀之贵,宗庙里面用刀割什么东西的时候,割刀就是礼记里面所讲的,祭祀宗庙里用的刀不是锋利的刀,而是古刀,这种古刀是非常钝,非常缓,但是却非常的尊贵。实际上的做法是置办了这种明器,既不是完全的把他当生者,也不是当作死者。
一定是因为有不同的思路,你才能理解用具形而上学怎么能够够得上这样的逻辑。这个在西方非常有意思。[37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203页。
这个西化方案的哲学基础是梁先生的三段式的历史哲学,即关于中、西、印的文化三路向的理论。按照梁先生的这种历史哲学,中国文化本身是不可能产生民主与科学的: 我可以断言假使西方化不同我们接触,中国是完全闭关与外间不通风的,就是再走三百年、五百年、一千年也断不会有这些轮船、火车、飞行艇、科学方法和德谟克拉西精神产生出来。[⑦] 这其实就等于承认:民主与科学等现代价值乃是一种普世价值。[16] 第二,梁先生这里的批判,涉及了孟子讲的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。
[32] 这里的第一层是讲的民主问题,第二层是讲的自由问题。[25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210页。
[54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57-58页。人类文化之初,都不能不走第一路,中国人自也这样,却他不待把这条路走完,便中途拐弯到第二路上来。[15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43页。最根本的范畴是意欲(will)。
1935年,胡适发表《充分世界化与全盘西化》,指出全盘西化一词招致诸多无谓的争议,不妨改作充分世界化。所以,他对陈独秀《新青年》的西化宗旨大加赞许: 到民国九年看见《新青年》六卷一号陈独秀君的《本志罪案之答辩书》说他们杂志同人所有的罪案不过是拥护德、赛两位先生——Democracy、Science——罢了。那么,梁先生的全盘西化论究竟是怎样一种理论呢? 二、梁漱溟全盘西化论的基本内容 所谓西化,在当时的新文化运动的语境下,主要是引进民主与科学,梁先生所提到的陈独秀的《本志罪案之答辩书》称之为德先生(Democracy)和赛先生(Science)[⑨]。现在所谓小范围的生活——表层生活——就是这大意欲对于这殆成定局之宇宙的努力,用这六样工具居间活动所连续而发一问一答的事是也。
注释: [①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商务印书馆1999年7月第2版,第17、209页。由生活相续,故尔宇宙似乎恒在,其实宇宙是多的相续,不似一的宛在。
两者之间,自由问题显然是更优先的问题,因为自由作为个人的自由,最接近于个人的权利。这个清醒,又是理智的活动。
然而可贵的是,他作为一位儒家而有这样的判断,意味着儒家并不就是拥护皇权专制的。[46] 如果梁先生所说的中国文化态度也就是前现代的中国文化传统,而它导致了梁先生所批判的皇权专制,那么,把中国原来态度重新拿出来将会意味着什么?当然,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梁先生的思考范围。[30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43-44页。1、批判皇权专制 梁先生首先展开了对皇权专制及其社会伦理、文化心理基础的批判: 我们试把我们假做个十多年前的醇正中国人来看,这大的国家竟可没有皇帝,竟可不要皇帝,这是何等怪事。事实上,早在西学东渐之前,中国社会的内生现代性或曰内源性现代性即已发生,儒学自身的现代化也早已发轫。前者直接相关的是自由问题,而后者直接相关的则是民主问题。
这类似于后来20世纪80年代所出现的补课论,说中国还没有走过资本主义的道路,就过早地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,因此,应该补上资本主义这一课。一事,一事,又一事…… 如是涌出不已,是为相续。
[⑥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18页。后者以个人权利为核心,主张自由与平等、民主与共和等现代文明价值。
在这方面,他展开了更详尽的论述。其实,这并不是中西问题,而是古今问题:不仅中国的古代没有现代的科学,而且西方的古代同样没有现代的科学。
这种历史哲学的形上学根据是其意志论的人性理论。这源于他的这样一种问题意识: 我们现在答作赛恩斯、德谟克拉西两精神的文化,这两种精神有彼此相属的关系没有呢?把他算做一种精神成不成呢?我们想了许久讲不出那相属的关系,不能算作一种精神。三、梁漱溟全盘西化论的哲学依据 不仅如此,在梁先生看来,民主与科学还不是究竟,背后还有更为深层的东西。[56] 胡适:《胡适文存四集》卷四,欧阳哲生编《胡适文集》第5册,第454页。
西方一个个人通是治人者,也通是治于人者,自无所谓尊卑上下而平等一般了。所有的不好不对,所有的不及人家之点,就在步骤凌乱,成熟太早,不合时宜。
[58] 胡适:《胡适文存二集》卷二,欧阳哲生编《胡适文集》第3册,第196页。[23] 总而言之,据我看西方社会与我们不同所在,这个性伸展社会性发达几字足以尽之,不能复外,这样新异的色采,给他个简单的名称便是德谟克拉西(democracy)。
于是这严尊卑与尚平等遂为中西间之两异的精神。他说: 生活即是在某范围内的事的相续。
因为以前的人通没有自己,不成个,现在的人方觉知有自己,渐成一个个的起来。[28] 参见黄玉顺:《儒家道德个人主义是否可能?——略评心性论礼法学的政治哲学建构》,《学术界》2017年第1期。凡来不及领受接纳西方化的即被西方化的强国所占领。他说: 照我们的意思,尽宇宙是一生活,只是生活,初无宇宙。
大家的事便大家一同来作主办,个人的事便自己来作主办,别人不得妨害。民间的女儿,皇帝随意选择成千的关在宫里,他们本不是一个人,原是皇帝所有的东西,他们是没有自己的。
就是东方各国,凡能领受接纳西方化而又能运用的,方能使它的民族、国家站得住。聚族而居的事要没有了。
[17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。[53] 黄玉顺:《梁漱溟文化思想的哲学基础的现象学考察——重读〈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〉》,原载《文化与人生:梁漱溟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文集》重庆出版社2004年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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